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汶川雁门通鹤城(外一题)
【编辑日期:2014-01-14 10:17:00】 【来源: 】 【关闭】

汶川雁门通鹤城(外一题)

陈晓华

    汶川县的雁门乡政府驻地东边一里处,有一块不大的台地,那就是雁门通鹤城的古遗址。也有人说是在麦地,也有人说是在四十里塘,但更多的人说是在雁门关。据文献记载与走访当地老人,通鹤城遗址在雁门关较之恰当。

    通鹤城古凿岩石为一拱型孔道,依山临水,异常险恶。是西蜀通往松、茂一带的重要通道,为扼北要地,唐置通鹤军,建通鹤城。明正统十年(1445年)始设雁门堡;嘉靖五年(1526年)与十一年(1532年)两次重建。今残存南北走向之东城墙一段70米,其中有一马面残迹,长8米,高、宽同前,呈“L”型,依稀可见。

    唐朝时的通鹤城及其西北地区(即今天的汶、理、茂地区之西北),是吐蕃掘起于西藏后向外扩张,极力争夺的地区。尤其在唐中期“安史之乱”后,西部边防空虚,国力大衰,吐蕃乘机出兵,先后攻占了今都江堰以上的西部地区,行成了对唐朝西陲的最大威胁。特别是唐、蕃交界之地的雁门通鹤城,就成了当时双方争夺的对象。然而,这一地区的民众,无论是冉駹羌,还是其后迁入的白狗羌民,抑或西山八国残民,都想成为独立部落。他们既不愿意接受吐蕃管制,也不愿意归顺唐时朝廷,他们想游离其间过世外桃源似的生活。因而,对唐、蕃政权的条文与政

令置之度外,常遭到唐、蕃边境部队双方官兵的夹击。通鹤城便成了唐、蕃双方的必争之地。故而,好端端的一座通鹤城被争来抢去的,时而又被吐蕃军队占领,时而又被唐朝官兵夺回。小小一座通鹤城战乱连年,边地百姓苦不堪言。

    在战争的凄风苦雨中飘摇不定的通鹤城,如同一叶扁舟,飘摇不定。但争夺者却视其为必争之城。一次次战争,一次次围城,一次次攻城,胜利使入侵者无比兴奋,他们占领、破坏、焚烧,城中的民宅、街道、官邸、损毁殆尽……

    传说昔日的雁门,岷江两岸,山峦重叠,苍松翠柏,从谷底遍布山腰;林间空隙、江边旷地,植被灌丛覆盖得难见尘土;四时百鸟啁啾,长空大鹰盘桓。沿林中曲折鸟径攀行,可达雁门山巅,前是岷江,后是雁门河,极目远眺,雪山皑皑,绿野茫茫。蜿蜿蜒蜒的岷江,奔腾湍急,一浪一浪穿峡而过;山巅森林虽然绝迹,但灌丛繁茂,飞鸟难越。

    山下的通鹤城虽然不大,但却有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”之功效。城垣房屋,依山势而建;一般用杉木板盖顶,黄泥、片石筑墙,其厚一至二米不等。虽不辉煌,但其坚固,别具洞天。所有建筑群落,交错纵横,疏密有致,分布在岷江岸边。还有一些明碉暗堡,全被绿树浓荫掩映。一棵棵笔直的青松,一片片斑驳蚀皮的古柏林,将紧靠岷江的通鹤城掩饰的无隙可击。没有向导没有内应,要想攻下城池,再多的军队也无能为力;倘若强攻,无疑白白送死。

    据说每次通鹤城遭难,都是内部分裂,或出叛逆,内应外患造成的。传说明嘉靖十一年通鹤城遭窃难,就是内外勾结致使城池被摧毁。相传那次战斗,打得异常的惨烈。守关官兵与数倍之敌拼杀了近三个月,号角连天,战马嘶鸣;刀枪剑击,吼声震天;血泪横流,世所罕见。陷后的通鹤城,说是数年都无人敢通行。

    战争的风云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,昔日的通鹤城早已物是人非,当年的城貌都邑已难觅踪迹,仅存一块台地和一段残墙留有古城遗迹,凄风冷雨;残垣断壁,大多隐在芳草萋萋之中,默默地昭示着不凡的历史!真有些“平芜烟外尽,落日树边孤;为问南来雁,昔城今有无?”

    通鹤城遗址边的岷江流水声依然咆哮奔腾,劈劈啪啪拍岸的浪涛,听起来依然是一千多年前的声音。涛声依旧中包含着一种自上而下的悠远,也融汇着历史沉淀于雁门的沧桑与淡远。城貌、官衙、民宅、街道、堡垒、占壕、茶馆、旅店、经商铺面,早以不在似乎又都还在;可人类生存的气息却依然散发在那片生生不息的土地上。“白日登山望烟墩,傍晚饮马雁门河;征尘一身风沙暗,戍边将士幽怨多。”战火狼烟,刀光剑影,历史无情。

通鹤城的辉煌不在,默默无言的遗址已呆了一千多年。这一千多年是寂寞难耐的,也是孤独不堪的。雁门关早已没有了易守难攻的气势了。战争毁了通鹤城的繁华与生气。今天人们徜徉在通鹤城遗址上,唐时风云似乎展现眼前,那一次又一次地征西平定汶山郡昏天黑地的厮杀,大战的旌旗,战尘遮蔽了那轮赤红的太阳,无数官兵与百姓的碧血撒在了这片土地上。那时大获全胜的吐蕃头领,抑或唐朝皇上,无不其喜洋洋。然而,缅怀那些雄心勃勃战死在这片土地上的捐躯者,无不激起人们昂扬向上的豪情!

过街楼

    雁门乡政府驻地——过街楼,距汶川县城只有四公里。近几年来,科考、觅古的游人越来越多,可他们对昔日繁华的过街楼景象,却不甚了解。他们说:“顾名思义,过街楼就应该有像样的街道和古楼。”然而两者都没有,这是怎么回事?说起来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呢!

    相传唐朝年间,蜀西汶山郡的岷江河谷一带,连续三年发生大旱灾,饿殍遍野,民不聊生。大荒年头,能吃的树皮和观音土(白泥巴)都被百姓吃了;山腰河谷,村寨萧条,土地荒芜;乱坟岗上不时有乌鸦飞起,呱……呱……的叫声,无不令人心寒!还有那汶山郡衙门里出来的官兵四处设卡,如狼似虎,堵截携儿带女逃荒的难民。

    汶山郡官府不仅不拯救灾民,反而为自己树碑立传。一面向朝廷呈送喜获丰收的捷报;一面向灾民加重税赋,逼得灾民奋起反抗。朝廷便派李卫大将军前来汶山郡平息边乱。唐朝贞观八年春,李卫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来到汶山郡无忧城,听衙门官员说:“这里的土著人善战,爬坡上坎如履平地。尤其是那些带兵的头领,更是异常凶悍、狡诈。他们将兽油涂抹在反穿的皮褂上,利箭射到油腻腻的皮褂上,不仅钻不进去,反而纷纷滑落。边民的骚扰弄得他们整天焦头烂额疲于奔命。”李卫大将军看到向他汇报的县令斑白的两鬓,不忍心责备他,只是鼓励他多思考抗旱救灾,减轻民众疾苦的良策;以求更好地稳定民心。

    李卫通过调查研究,一方面运用新的计谋与战术,对那些顽固不化的好战分子,成心作乱的少数头领,抑或有意与朝廷作对的人,给予了严厉的惩罚。撕杀得岷江河谷两岸的村寨狼烟滚滚,杀声震天;一个寨子一个寨子地摧毁,烧杀得令一个个土著边民闻风丧胆;传说当时布瓦山上有四十八座碉楼,当地人凭借坚固堡垒与攻势,顽强地与李卫将军的官兵抵抗;使得李卫千余官兵围攻两月不得其克不说,反而损兵折将,伤亡惨重;李卫将军带着官兵在龙山上转来转去,最后偶然发现并截断了距碉楼群近1000米远的地方埋于地下的饮用水管,碉楼里的人没有了水喝,体力渐渐不支;但仍有不少负隅顽抗者,遭到了李卫军队的狠狠

打击;他们断绝碉楼通向外界的引水管道后,打开碉楼底层的门,放进柴草,熊熊燃烧的烈火沿着碉楼内的木质楼架层层上窜,无情地将守卫者吞噬;猛攻的烈火迫使碉楼里的人只得缴械投降。该次战争摧毁岷江上游村寨的各类碉楼近100座;布瓦山四十多座碉楼仅剩下十余座;目前仅剩下三座黄泥碉楼和两座石砌碉楼了。

    另一方面,李将军向灾民发放大量的救济粮饷与种子;尤其对那些老老实实生产种地的庄户人家,给予了极大的安抚与扶持;并为其拨专款抗旱保苗,逐渐将民心安定了下来。夏天到来的时侯,岷江河谷两岸的土地上,麦苗苗青来菜花花黄,各种庄稼长势良好;村村寨寨再也没有了逃荒要饭的难民,百姓们逐渐安定下来,又开始重建自己的家园了。

    雨雪风霜,花落草黄,转眼数年过去了。李卫在汶山郡推行的边安策略,深得边民们的拥护,他的为人亦深得百姓的爱戴;李卫也很爱这里的老百姓,便在今乡政府驻地东面建了一座数层高的大楼,名叫魁楼又称李卫国公楼阁。楼下奉祀魁星夫子;楼下可行人成道,与四周的一些街道相通,抑或相连。街前街后,迎客古槐,浓荫蔽日;苍松古柏,挺拔森森;尤其是那棵高二三十丈的老槐树,冬天落光了叶子,枝枝桠桠,张牙舞爪地伸向阴沉沉的天空;一到夏天,绿树婆娑的槐树荫凉半边街道,给当时的美丽小镇平添一道靓丽的风景,迎送着南来北往的游人。

    传说此楼很是雄伟高大,站在楼上顶层,四周街景与附近风光一览无余,尽收眼底。李卫常在此楼上接待乡亲与好友,宴会歌舞,甚为热闹。小镇的茶馆酒肆,一家挨一家,生意兴隆;边关贸易,买卖公平,贸易繁荣;成为当时汶山郡地方有名的繁华古镇。到汶山郡不到过街楼,就像今人到了北京,不到“八达岭”一样,虚此一行。

    然而,谁都有白发高堂日日倚门而望,爱妻娇子盼其早日而归。就在李卫父母、妻儿盼他归去的时候,朝廷传来一道圣旨,李卫急急回京待命……

    若干年后,李卫当年修建的楼阁街道,复遭番害,使得兴盛一时的过街楼,商品集散地的大街小巷荡然无存,令人甚为遗憾!

昔日繁华的过街楼景象与边地贸易的兴盛,虽属传说,但并非没有根据。宋嘉佑三年(公元1051年)大学士范仲淹到汶川时为雁门过街楼题诗曰:“岷山起凤,汶水腾蛟”。其匾挂在二楼门牌上很是耀眼,墨迹犹存;诗人赵万哲在“题过街楼”一诗中写道:“汶水岷山风雅地,一槐九柏古今留。”这些便是他们当年对过街楼及其风物的描绘。可借一斑而窥全貌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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